一脉了。”
“此事我参与其中,欺瞒了师弟,还请师弟恕罪。”
说着,他站起身来,对陈渊深深一礼,表情极为恳切。
陈渊听莫惊春解释完这一切,心念一转,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无非就是既得利益集团把持宗门,不想让利,而新兴势力奋起反抗的把戏。
他对莫惊春回了一礼,笑道:
“师兄不必如此,易师叔没有义务为我提供庇护,师兄能助我杀了黄允道,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我岂会责怪。但我有一事不明,我是散修出身,炼丹阁不会分给我百年灵草,怎么成为炼丹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