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就一直处于一种十分诡异的割裂状态。
虽然联邦的医疗机器判定她没有任何问题。
但她总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少了一块关键且恐怖的拼图。
“先按照广播说的做去操场看看情况,所有人保持两米警戒距离!”
红叶带头朝着浓雾深处的操场方向走去。
她的右手始终藏在校服口袋里捏着一张仅存的A级保命底牌。
……
操场上的雾气比教学楼那边还要浓烈。
江洛紧紧贴着林梦走在拥挤的人群里。
周围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全都是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死人。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陈腐臭味。
让江洛嫌弃地用手捏住了鼻子。
“好臭……”
就在这时。
江洛注意到,不远处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形。
江洛光着脚丫站在跑道的白线上看着从浓雾里走出来的那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高挑女人。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把怀里的破布熊捏得变了形。
那不是之前在德古拉古堡里那个被她放回去的玩家吗?
她居然会在这里!
倒是挺有缘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