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不小心,给你喝多了血。
思索片刻,他俯身,重新衔住你的唇瓣。融入你体内的部分蓝血又以一种诡异地方式被原主人掠夺走。
你在昏沉中,只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搜刮你的口腔,害得你嘴巴无法闭合。愤愤地用力推搡,却又被制住了手腕,只能徒劳地呜咽。
耳边,不知谁在轻哄:“马上就不难受了。”
像是为了回应他,你的体温逐渐降下来,最终维持在正常的区间。
……
艾德里安从没感觉有什么事这么棘手过。他看了眼沉沉睡去的你,打横抱起。
缓慢地走在甲板上,金发少年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很长,长到蔓延至祈明号的边缘,与涌动的海面相接。
而你的影子融于其中,像被深海接纳了一样。
“克莱顿公爵。”
船副陈渡堵住了去路,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您是对神迹不感兴趣吗?”
“你的神迹,影响到了我的……”艾德里安停顿了一下,“我的妻子。”
陈渡:“哦?您何时订的婚?”
“我似乎没有告知你的必要。”
与那双空无一物的碧瞳对视,陈渡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他的“神”。
天然的上位视角,理所当然的冷漠。神的眼中,万事万物皆渺小。
对。
太对了。
神本该如此。
陈渡眼底抑制不住痴迷和激动。他就知道,克莱顿是最完美的祭品。
有着和神近似的傲慢躯壳,却不具备一个能承载的灵魂。
即使神不喜欢也没关系,他会献上各式各样祭品,任由祂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