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讨苦吃的事。
因为他有病。
站在商淮渊的卧室内,盯着墙面嵌入的屏幕,上面赫然是你房间的实时画面。
你可以确定,他真的有病。
原本想,像商淮渊这样的人,既然控制欲强,领地意识肯定也十分强烈,所以进他的房间或许会惹他厌烦。
可现在他厌烦不厌烦不知道,你认知先受到了冲击。
该庆幸没有衣帽间和浴室的画面,还是该骂他变态?
商淮渊倚在门框上,轻飘飘陈述:“都说了,我的卧室,你应该不愿意看。”
那种被人剖开、毫无遮掩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来。
他甚至没有掩饰的想法。
你抿唇道:“商淮渊,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医生。”
他不置可否:“不继续吗?今天开始跟我一起住怎么样?或许哪天我会按照你想象的那样,腻味了。”
腻味。
这两个字在商淮渊口中都变得黏腻、古怪起来。
“为什么是我?”
他明明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拥有绝大部多数人无法想象的权势。掌控寰宇集团、侵吞城区,难道不比你更有吸引力?
商淮渊附和,语气带着真切的问询:“是啊,为什么是你?”
他靠近,手掌覆上你的脸颊,似有若无摩挲着,眼中是直白的占有欲:“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气氛安静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总结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就是没有原因。”
没有缘由的欲望才最可怕。
你眼睫颤动,怔愣地看着商淮渊那双浓黑的眼眸,感觉快吓哭了。
他指腹怜惜地抚过你的唇角:“如果你不认识寒鸦,我们大概就遇不到,这是你唯一能避开的方法。”
“但你会在各个城区之间颠沛流离,更坏的可能,如你梦见的那样,死在一场战争中,引不起任何水花。”
“所以,留在我身边才最安全,不是吗?”
你甩开他的手,不跟他的节奏走:“可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的确。”商淮渊没有否认,“但你现在对我知根知底,总好过外面那些想象不到的危险。”
“诡辩。”
闻言,他幽幽道:“小姑娘,我本就可以不辩解。我想要你,你觉得自己能离开?”
很刺耳,却是事实。
你有什么能跟他谈判的筹码吗?
你只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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