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不容易。
他却没应声,从战术外套的兜里掏出一枚银质纽扣状的东西,熟练地摆弄了片刻,径直放在桌上。
你懵懂道:“这是什么?”
“信号干扰装置。”苍鹰答。
你立刻紧张起来:“我、我是被监听了吗?”
“不确定,以防万一。”
身侧的沙发陡然沉陷,男人手臂撑在两侧,将你牢牢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因为接下来的谈话,不能让别人知道。”
“否则,你会没命的,小冒牌货。”
喑哑的嗓音贴着你的耳骨低低响起。
蓄势待发的野兽露出了獠牙,健硕的体格轻易将你完全笼罩。
他略略偏头,颈侧鼓起的筋络随着动作绷紧,连接着肩颈处一片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群。
你像只被捕获的小兽,瑟瑟发抖地被按在顶尖掠食者的爪下。
他看出来你不是安筱了?!
大脑瞬间宕机。
苍鹰掐住了你的下巴,左右端详,手指还在脸侧摸索。
他常年持握枪械的手掌生了一层厚茧,刮蹭在脸上,让你不适得想要躲避。
禁锢着你的大手稍稍用力,迫使你抬头看他。
苍鹰眯起眼:“没有易容?”
你双手扒住他粗壮的手腕,嗫嚅道:“……我就长这样。”
“的确长得跟安筱那女人一个样。”他语气透着几分嫌恶。
你能听出不是针对你,但更奇怪了,一个保镖怎么会这么恨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