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探你的额头,松了口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迟钝地摇摇头,慢吞吞地坐起身。
洛星雨从床头柜上拿起碗,吹了吹,递过来:“喝点粥暖暖胃?”
你接过来,问:“周砚呢?”
洛星雨表情肉眼可见地黑下去,不情不愿道:“在外面。”
你“哦”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洛星雨看着你一点点喝着粥,忽然开口:“姐姐,如果你和周砚哥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存活,你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命吗?”
你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他随口说。
你思考了片刻,发现给不出结论:“我不知道。”
洛星雨反而笑起来,有时候没有答案就已经是答案了。
你应当是一个惜命的人,这很好。
大病未愈,你精力有限,跟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逐渐睡过去。
太久没得到回应,洛星雨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对上了你的睡颜。
凝视着你发干的嘴唇,他低声喊:“姐姐?”
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姐姐嘴巴好干,我帮帮你。”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俯身贴上去。
好软。
洛星雨忍耐着想要啃咬的冲动,像小狗一样,轻轻舔弄。
含着的唇瓣已经润泽起来,他却没有离开,舌尖试探地挤进没有闭紧的唇缝,妄图攻进未知的诱人领地。
他眼中被奇妙的情绪充斥,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
见你没醒,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大胆。
细微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你感觉自己被一条蟒蛇缠住,它还在不断收紧束缚的力道,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让你哭吟出声。
那缠绕的力气因此停了一瞬,紧接着是更凶悍的啃噬。
硕大的蛇头一口含住了你,要将你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