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词,“你才留在我身边多久?你问我腻不腻?”
三四年光阴,不算很长,也不短了吧。
怎么在他嘴里好像只过了几天。
他低头,惩罚似的在你唇上咬了一下:“我看是你腻了。”
你想反驳,却被他堵着嘴亲半天,最后凶狠地警告:“别想那些不可能的事。”
一切结束后,你忽然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依赖的动作让他身体一僵,进而是巨大的欣喜和满足。
他收紧了手臂,将你更深地嵌入怀中,开始蹬鼻子上脸:“公开关系好不好?”
“你今天在学校的表现,跟公开有什么区别?”
你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表达占有欲的行径,不免无奈。
现在来问,纯属先斩后奏。
平静两年的大学生活,似乎向你告别了。
你仍不去想未来。
你是随波逐流的小船,被名为陆燃的港湾强势地圈占。
但没关系,借着港湾的庇护,将自己打造成巨轮后,无论怎样的未来,风雨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