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又松开。
幽幽灯火下,两个人都在努力笑。虽然不发一语,也无半点甜蜜举动,可彼此就是感受到心灵相连的亲密感。
樊长玉察觉到了什么,低头对樊长宁说:
樊长玉:"“宁娘,我们去帮阿姐打水吧。”"
樊长宁乖乖地点了点头,又看了樊长歌一眼,才松开攥着她衣角的小手,跟着樊长玉端起水盆,悄步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烛火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谢征放下药,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包住她的手。
脸上满是关切,声音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小心翼翼:
谢征:"“头还疼吗?身上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
樊长歌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眼底的担忧。
她弯了弯唇角,那笑容虚弱却温温柔柔的:
樊长歌:"“你如果真为我杀了人,进了大狱,我才疼。”"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谢征愣了愣。
他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抹努力挤出来的笑意,看着她明明自己还在难受却还在担心他的样子,胸腔里那些翻涌的、压了一整晚的情绪,再也收不住了。
他伸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呼吸拂过她的发丝,温热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征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被他曲起的指节飞快地抹去,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没有出声。
可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像是想把她嵌进身体里。
樊长歌感觉到了,靠在他的肩窝里,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樊长歌:"“答应我,别出事……也别离开……”"
谢征垂下眸,眼睫微颤。
他无法承诺她什么,他的路还很长,他的仇还没报,他的身份终有一天要揭开。
可是……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谢征:"“放心,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