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移开,像是无意地扫了一眼樊长歌的方向,又收回来:
李怀安:"“可直取名——'江南'。”"
他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猜测:
李怀安:"“你们掌柜的或是南方人,或从南方而来,该是很会做生意。”"
樊长玉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杆,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
樊长玉:"“那是!俞掌柜可厉害了,光酒楼就开了两家了!”"
桌面上,几位女性都被李怀安的风采所迷。
赵大娘端着汤碗,听得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
赵大娘:"“这孩子真有学问。”"
樊长玉更是满眼崇拜,恨不得拿个本子记下来。
就连樊长歌也端着茶碗,看着李怀安,眸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欣赏。
赵大叔倒是一心干饭,面前摞了三个空碗,浑然不觉桌上的暗流。
谢征坐在那里,筷子夹菜的动作慢了几分。
赵大娘感叹了一句:
赵大娘:"“我做了半辈子的饭,头一遭听到这样的夸赞之词。一道菜都能说出这么多学问来。”"
赵大叔咽下嘴里的饭,找补道:
赵大叔:"“要有夸赞那也得像大人一样有学问不是?就是你把饭做出花来,我也夸不出口。”"
赵大娘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赵大娘:"“吃你的饭吧,没人指望你夸。”"
赵大叔嘿嘿一笑,也不恼,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李怀安看了一眼谢征,遂微笑着将一份鱼端到樊长歌面前。
那道“江南”摆在桌上,荷叶托着鱼片,燕窝浮在汤汁中,色泽清雅。
李怀安用公筷夹起一筷燕窝,语气温和:
李怀安:"“燕窝有生肌活血之效,言兄有伤在身,正宜多吃。”"
他说着,就要将燕窝放在谢征面前的碗里,却被谢征的筷子挡住了。
谢征的筷子不偏不倚地架在李怀安的筷子上方,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那筷燕窝无法再往前送一分。
他抬眼看了李怀安一眼,声音淡淡的:
谢征:"“言某一介庶民,不敢与大人称兄道弟。大人是客,多吃点。”"
他说着,筷子轻轻一拨,将燕窝送回到李怀安碗中,动作干净利落,没有溅出一滴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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