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押送的一趟镖。”"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李怀安:"“传闻那趟镖运的是前朝皇室的一张藏宝图。”"
李怀安:"十几年前,整个镖局的人都被杀尽了,你父亲死里逃生,才在林安镇安稳度过了这些年。”"
李怀安:"“近日崇州战乱,那藏宝图的事又被人旧事重提,有清风寨山匪查到你爹的行踪,这才几次三番来你家行凶,目的是为了抢那图。”"
樊长玉愣在原地,像是没有完全消化这番话。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樊长玉:"“藏宝图?可我从没听我爹娘提过啊。”"
李怀安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别过脸去,没有看她:
李怀安:"“是。所以传言害人。”"
樊长玉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来:
樊长玉:"“所以,我爹娘就为了一句传言而丧命?”"
李怀安没有回答。
正屋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窗外的风穿过屋檐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