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腰侧的衣料,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手指在衣料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牛车拐过一道弯,前方的路渐渐开阔起来。
远处的村庄在暮色中浮现出模糊的轮廓,几缕炊烟从屋顶上升起来,在灰蒙蒙的天幕下袅袅地散开。
谢征的目光落在那几缕炊烟上,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谢征:"“回去路上,我在杂货铺先下,买点东西。”"
樊长歌偏头看他:
樊长歌:"“买什么?你没有银子吧,我给你些……”"
她说着就去掏荷包。荷包系在腰间,细绳打了结,她低头去解,手指刚碰到那根系带,谢征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侧,轻轻一阻。
那只手隔着衣料贴在她腰际,掌心是热的。
他一触即收,像是不经意地拦了一下,力道却恰到好处地让她停了手。
谢征:"“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