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那从根子上,他就不再是你最亲的人了……”"
谢征有所触动,忽然之间竟然也像想通了些什么。
不知何时蜡烛已经熄灭,门外也再无大叔大娘的影子。
想来是偷听够了,心满意足地回了屋。
云破月出,房间里亮了起来,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樊长歌想从谢征身上下去,却被他一把揽住腰,动弹不得。
两个人贴得很近,呼吸可闻。
谢征:"“在这世上,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给我买蜜饯买糖吃了。”"
谢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眼中,那一向冷静自持的目光里,此刻却漾着从未有过的情动。
他的脸慢慢靠过去,一寸一寸,像是在靠近什么珍贵的东西。
樊长歌心跳如鼓,眼看着谢征俊秀的眉眼越靠越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脸。
她忽然就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