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征没有接话。
樊长歌:"“你也不是因为杀人才做的噩梦吧?”"
樊长歌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樊长歌:"“梦到了什么?”"
谢征没有回答。他不想说。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些事。
母亲的自尽,父亲的战死,那些他埋在心里十几年从未对人提起过的伤疤。
嘴上说着这些的时候,樊长歌人已经摸到了床铺边上,靠着床头坐下。
她轻咳了两声,喉咙有些发痒,身体还没好全,又在雪地里跑了那么久,寒气入体,说话都带着几分沙哑。
她没有等谢征回答,声音放柔了几分:
樊长歌:"“你睡吧。手上沾的人命越多身上煞气越重,小鬼都不敢靠近。我坐这儿,你就不会魇着了。”"
谢征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靠在他的床头,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蛤蜊油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他鼻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