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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樊长歌倒是笑了笑,笑容温温柔柔的,可那双美眸里却闪过一丝冷意,像是寒冰下流动的暗流。
金爷“嘿”了一声,往前站了一步:
金爷:"“嘿,还耍死无对证这招?”"
满屋也跟着开口,声音大得整个店里都能听见:
满屋:"“当时我们兄弟几个跟着老大就在酒肆喝酒,是你找上来的。”"
满地点头如捣蒜:
满地:"“酒肆老板就可以作证。”"
满仓撸起袖子,指着那少东家的鼻子:
满仓:"“谁不认帐,谁就是龟孙子!”"
樊长玉嗤笑了一声。
樊长玉:"“堂堂王记少东家,敢砸我灶台不敢认啊?”"
王记少东家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堵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索性撕破了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蛮横:
万能龙套:"王记少东家:“不就是个灶台,砸了就砸了,你能奈我何?”"
他上下打量着樊长玉,目光放肆,嘴角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
万能龙套:"王记少东家:“你一个姑娘家不躲在闺房里绣花,还出来学人做生意,不是诚心让人笑话嘛。”"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有人在笑,有人在摇头,更多的是在看热闹。
樊长玉强忍怒气,手指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樊长玉:"“就因为我是女的就该受你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