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擦着,帕子在他背上缓缓移动,声音却越发笃定:
樊长歌:"“你这伤口,就算被大叔压了一下,也不至于裂成这样。肯定是动了手。”"
她顿了顿,将帕子放进水盆里拧了拧,又拿起来继续擦。
樊长歌:"“言公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谢征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瞒不过去了。
以她的眼力,从他第一天被背回来,她恐怕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
谢征:"“我本是镖师。”"
他说,声音平静。
谢征:"“走南闯北,有些武力傍身而已。绝非有意瞒你。”"
樊长歌擦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没有再问。
两个人,互相试探,互相隐瞒,谁也不敢先亮出底牌。
樊长歌垂下眼,继续擦着。
她从他的肩头擦到腰际,又从腰际绕到脊背,帕子所过之处,血污和药渍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和狰狞的伤痕。
清理好了伤口附近的汗液与血水,她放下帕子,重新上了药,又拿出针线,将崩开的几处缝线补好。
最后一针缝完,她打了个结,剪断线头,撒上药粉,又用干净的纱布重新缠好。
做完这些,她从旁边拿过一件干净的里衣,慢慢给他披上。
谢征抬手拢了拢衣襟,樊长歌绕到他身前,帮他系衣带。
她系衣带的动作又快又稳,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药草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油的味道,一丝一丝地往他鼻腔里钻。
谢征抬眸,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淡淡的粉。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睫颤了颤。
樊长歌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起来。
樊长歌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继续系衣带。
樊长歌:"“家里也没甚值钱的东西,让他们砸了便是。”"
樊长歌:"“你为何要出手呢?”"
谢征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