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
樊长玉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愣了一下。
一旁的樊长歌也愣住了。
只见金爷等人都在屋子的地板上呼爹喊娘地求饶,每人脸上都挂了彩,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满仓躺在地上抱着脑袋,满地捂着肚子蜷成一团,满屋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们显然已经被收拾了一顿。
看着被打得差点闭气的金爷,满屋等人更惊恐了,纷纷缩成一团,嘴里嘟囔着“不关我的事”“我们什么都没干”。
樊长玉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赵大叔,又看了看那三个大爷。
赵大叔挺着胸膛,一脸得意,冲她扬了扬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说“看见没,你叔我宝刀未老”。
三个大爷也纷纷挺直了腰板,虽然手里的扫帚、水桶、锅勺还在微微发抖。
樊长歌的目光越过众人,下意识锁定在谢征身上。
他坐在椅子上,满头虚汗,面色苍白如纸,捂着嘴咳嗽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十分让人生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