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微微一愣,随即弯了弯唇角,笑容温温柔柔的。
樊长歌:"“言公子客气了。你在我这儿养伤,我自然要护你周全。”"
她说着,转身端起桌上的药碗,递给他。
樊长歌:"“来,喝药。凉了就苦了。”"
谢征接过药碗,低头喝了一口。
很苦,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气喝完了。
樊长歌:"“言公子好好休息。明早再来给你换药。”"
她接过药碗转身要走,谢征忽然开口:
谢征:"“樊姑娘。”"
樊长歌脚步一顿,回过头。
谢征:"“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女吗?”"
闻言,樊长歌弯了弯唇,眉眼稍弯。
樊长歌:"“自然。”"
谢征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一汪秋水,干干净净的。
谢征:"“是吗。”"
他说,语气淡淡的。
樊长歌:"“言公子好好歇息吧。”"
她说完,转身出了阁楼。
....
樊长玉的肉铺今天生意格外好。
她卤的那锅猪下水,不到半天就被抢了个精光。
街坊邻居都说她卤的味道好,比当年她爹做的还入味。
樊长玉站在铺子里,面前摆着今天赚的铜板,一枚一枚地数着,嘴角翘得老高。
樊长玉:"“三百钱……”"
她小声嘀咕,又把溢香楼那边结的账拿出来点了点。
樊长玉:"“连上半扇猪,也有两百多钱。会好起来的,肯定会好起来的。”"
她把铜板装进钱袋里,扎紧口子,在手里掂了掂,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不远处,樊长歌正在收医摊。
今天没什么病人,她早早地就把银针和药粉收进了药箱,又用布把桌面擦了擦,动作不急不缓。
她拎着药箱朝肉铺走来,远远地就看见樊长玉站在那儿傻乐,不禁笑了笑。
就在这时,赵大叔忽然从巷口匆匆跑来,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嘴里喊着:
赵大叔:"“长歌!长玉!”"
樊长玉听见声音,抬起头,见赵大叔那副样子,笑着站起来:
樊长玉:"“大叔,你怎么来了?我跟你说,今天生意可好了——”"
赵大叔:"“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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