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那根筷子,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樊长歌:"“没事了。”"
樊长歌弯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很烫。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他腹部的纱布上。
血已经渗出来了,暗红色的一片。
樊长歌:"“伤口裂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平静,像深潭里的水,看不见底。
樊长歌与他对视了一息,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他握着筷子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
樊长歌:"“没事了。”"
樊长歌:"“人走了。”"
谢征看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松开了手指。
那根筷子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干草上。
樊长歌捡起来,看了一眼。
筷子的一端被削得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把筷子收进袖中,转向谢征,却见他闭上眼,朝她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