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伤患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块饴糖,放在药旁边。
乔温言.:"“这里有饴糖,将军若是觉得苦,可拿来拌嘴。”"
张扬明艳的红衣从屋中走出,带走凌不疑眸中的点点温情。
凌不疑看向那碗药,右手端起,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那块饴糖。
梁邱飞眼睛一亮,兴奋道:
梁邱飞:"“我就说……”"
凌不疑:"“回都城后,自己去领十军棍。”"
凌不疑冷冷地看了梁邱飞一眼。
梁邱飞皱着眉头,瞪着眼睛,小小的眼睛满是大大疑惑,他做错了什么?
随即,他苦着脸看向自家阿兄。
梁邱飞:"“阿兄,我又做错了什么?”"
梁邱飞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弟弟。
梁邱飞:"“你就不应该有嘴。”"
梁邱飞疑惑更甚了,他苦着一张脸,想了想也没想明白,简直快要欲哭无泪了。
·
一座破烂的木棚下,穿着土匪服饰的叛军被几名黑甲卫压着跪成两排。大部分的叛军已被杀死,只有这几人因不敌及时投降才留了他们的狗命。
凌不疑一身黑衣围着黑色大氅走了过来,看到眼前景象,问道:
凌不疑:"“为何留了这么多活口?”"
梁邱起:"“这群无胆鼠辈,劫掠妇孺时狠辣歹毒,看打不过,降得可快了。”"
梁邱起嫌弃道,还含着微微怒火。
凌不疑:"“从叛必死无疑,可盗用军械不过是流放而已。”"
凌不疑:"“你们想定何罪,大可自己选。”"
凌不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倒是想看看他们会如何选择。
叛军见凌不疑如此说,立刻说他们就是盗用军械,这批军械是早些日子别人买给他们的。
乔温言倚着这木棚的柱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想活着还不肯说实话。啧啧啧。
凌不疑:"“这批军械是谁卖给你们的?”"
凌不疑将手中的断箭扔到地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