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绊倒不少人,却被领头的男人一刀砍断。他一声令下,其余人下马攻打。
乔温言.:"“放箭。”"
乔温言沉声喊道。身后武婢扣动机关,数十只羽箭齐刷刷射出,如雨点一般,朝那群贼匪射去。
领头的男人脸色一变,收起了玩笑心思。不到片刻,他们已经损伤了将近一半人了。
南书:"“陷阱已经用完了。”"
乔温言冷冷地睥睨着底下的男人。
领头的男人阴狠地勾起嘴角,眼神又毒又狠,骑马上前,出其不意地朝乔温言的方向甩出一记长鞭。
乔温言迅速侧身躲过,同时一把飞刀射出。
而那长鞭即将到达窗口时被南书提剑划断。
乔温言射出的那柄飞刀刚好射中那男人拿鞭的胳膊,男人身子一晃,所骑的马也趔趄了几步。
男人捂着胳膊,抬起头来,眼神更加凶狠阴毒。
乔温言微微眯起美眸,手搭在剑柄上,慢慢握紧。
却见那男人忽地拉动缰绳,骑马离去。
“他们早有防备,先撤。”
·
夜晚,乔温言坐在篝火前。
桑舜华:"“在想什么?”"
桑舜华坐到乔温言身旁。
乔温言.:"“那群贼匪的尸首被带走了。”"
桑舜华不解,刚想询问却听她继续说道:
乔温言.:"“那些不是贼匪,是兵。”"
桑舜华:"“若是兵,为何要追杀你我?”"
桑舜华心里既担忧又害怕。
乔温言抬头看向外面浓重的夜色,开口道:
乔温言.:"“董舅父倒卖的那批军械被运往了蜀地,蜀地多年私购军械,怕是早有二心。此次圣上即将西巡,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刺杀圣上。”"
乔温言.:"“而骅县是圣上西巡必经之地,他们必定是要取下骅县。而我们在路上撞见他们的先行斥候,为防事情败露,所以要杀我们灭口。”"
乔温言垂眸,看回眼前的篝火。
乔温言.:"“骅县现在,怕是已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