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起来。
"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应该是有人说了什么。中间牵扯了一些陈年旧事。她们最近要搬走。"沈棠看着他,
"但如果他们走了,那些陈年旧事真成了无头冤案。她们不能走,但我没有办法保护她们,报警的路也行不通,因为中间有事,有什么你别问。"
穆清寒认真听着,果然没有多问,“地址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什刹海石榴胡同,东边第三家,门口一棵歪脖子枣树,红漆木门。"
"好。"穆清寒说,"我来处理。"
"清寒哥——"
"嗯?"
"谢谢。"
穆清寒看了她一秒。
"不用谢。"他说,"以后有事别自己扛。我回京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清楚。"
沈棠面皮有点发热,索性厚着脸皮仰脸瞧他,"那行,那就让我看看穆团长办事究竟靠不靠谱。不过,马上就不是穆团长了。"
“嗯,很快就不是了。手续办的差不多了。只剩回西北一趟交接工作,”清寒看她。“你复赛的时候也要去西北现场验收,到时候我和你一块。"
“啊?你和我一块,上次你走的时候干嘛不一块交接了算了,再跑一趟多费事。”
她只是随口一问,就看到他一副你说为什么的表情。
沈棠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相当蠢的问题。
还能为什么,他想和自己一块呗。
脸又在发热,这个人真烦人。
咳咳咳,“清寒哥,你办事我放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
第二天,晚上。
京城,顾家。
顾景深的书房。
台灯亮着。他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论文和报告。
门响了两下。
"爸。"
顾念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给你泡的。龙井。"
"放那儿吧。"顾景深没抬头。
顾念慈把茶杯放在桌角。没有立刻走。
"爸。"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顾景深这才抬起头。看着大女儿。
顾念慈站在书桌对面。表情不太自然。手指绞着衣角。
"什么事?"
"昨天……"她斟酌着措辞,"我看到沈瑶,进了你的书房。"
顾景深的表情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