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沈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她从空间里带出来的灵泉水,只有半瓶,已经是目前空间产出的全部了,足够用来辅助提纯。
"用这个稀释。"她把瓶子递给陆衍之。
陆衍之接过去,倒了一点在研钵里,然后把切下来的根系放进去研磨。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沈棠控制研磨的力度和时间,陆衍之负责过滤和离心分离。
整个实验室里只有研磨声、离心机的嗡鸣声,和两个人偶尔低声交流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重回前世的实验室和老师并肩作战的日子。
"温度不能超过四十度,否则酶会失活。"
"明白。"
"pH值控制在7.5到8之间。"
"好。"
"现在加入沉淀剂——缓慢,不要一次倒完。"
"嗯。"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深蓝,再变成漆黑。
实验台上的烧杯里,淡黄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成了。"陆衍之放下试管,长出了一口气。
沈棠拿起其中一支试管对着灯光看——液体清澈透明,没有杂质。
"浓度够。"她说,"可以用了。"
陆衍之把十八支试管整齐地摆进便携式保温箱,然后盖上盖子。
沈棠回头看陆衍之。
他靠在实验台边,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玻璃器皿。
那些样本——他翻墙偷来的,在冷藏柜里供了三个月的,承载着他三年研究唯一希望的植株现在只剩下一团被切碎的根系残渣。
没关系的,将来还会有的。
她还有一院子的植株,最多一个月,都给他用。
他把十八支试管整齐地摆进便携式保温箱,盖上盖子。
"我先把药剂送到医院,顺便跟陈医生交代一下用法用量。"他看了一眼疲惫的沈棠,"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陆老师,我去吧,我年轻。”尽管面前是个年轻人,但沈棠老觉得他就是那个六十多的老头子。让老年人熬夜还去跑腿太不人道了。
“胡说什么呢,”陆衍之白了她一眼,“我才比你才大几岁,你快点回去,明天困得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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