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桩桩件件,与姜裹儿的小习惯一般无二。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裴俨觉得呼吸都带起了血腥味。
好,好极了!
他的小通房,竟然真的是定远侯的嫡女!
她费尽心机来到他身边,曲意逢迎,娇憨可爱。
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
那她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心?
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他裴俨就只是她复仇路上的一块跳板?!
不久,谢磬彻底醉倒人事不醒,裴俨站起身。
见他腰间悬着一块色泽温润的贴身玉佩,系着的绦子已经洗得发白,看着年头不短。
裴俨冷着脸,一把扯下那块玉佩,塞进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