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谋害当朝首辅主母,按律,是杀头的大罪。”
“若本相拿着这块麝香墨去报官,顺天府尹定会判你个凌迟。”
翠屏嘴唇发白,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要是本相再心狠些,联合吏部尚书一起上个折子。”
裴俨倾下身。
“诛你三族,你猜,皇帝批不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翠屏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慌乱中语无伦次,发疯地尖叫。
“相爷不能杀我!我是皇后娘娘的人!”
“您若动了我,皇后娘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那个名字,裴俨手指狠狠扣住太师椅的扶手。
“咯嘣”一声闷响,硬木雕刻的龙头,竟被他生生捏碎了一角。
他扯起一侧唇角。
“皇上安插在裴府的眼线,本相都敢拔,还怕她一个身居深宫的女人?!”
翠屏见最后的底牌也没用,彻底绝望。
“相爷开恩!奴婢本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三等丫鬟。”
“娘娘入宫后,派人杀了父母双亡的家生子翠屏,让奴婢顶替她留在府中。”
“娘娘吩咐,只要相爷身边出现任何您可能喜欢的女子,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除掉!”
“奴婢爹娘和弟妹的卖身契都在娘娘手里,奴婢……不敢不从啊!”
说完,翠屏以头抢地,额头砸在青砖上,磕出一滩血迹。
裴俨示意枭三拿来供纸,抓着翠屏的手按下血手印。
他将画押的供状仔细折好,塞进袖筒。
日后,这便是压制萧玉真的利器。
“看在你全家老小的份上,本相饶你一条贱命。”
裴俨倒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但从今往后,你只能效忠于我。”
枭三捏开翠屏的嘴,将药丸强行灌了下去。
翠屏呛咳连连,拼命抠挖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吃下的毒药,每七日需要服用一次解药。”
“若你不听话,毒发时全身皮肤溃烂生疮,肉烂见骨,死状……极为难看。”
翠屏抖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能疯狂点头。
“往后皇后若是再派人来联络你,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从那人身上,偷一样信物回来。”
打发走魂不附体的翠屏,书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