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只是……这尺寸未免太大了。
昨日,裴俨将她丢在假山后,又因怕令仪误会,将她摔在泥地里。
害她膝盖和手腕,因此磕破了皮。
他是因为这个,才着人送护膝来的?
好吧,算他还有点良心!
不枉费她这段日子的尽心伺候。
姜裹儿拿起针线笸箩,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小心翼翼地拆开护膝的边缘。
将里面的棉花掏出一部分,再把尺寸仔细改小。
绑在腿上试了试,正合适。
相爷的东西样样精贵,而今却戴在了她的膝上。
这感觉让姜裹儿心里怪怪的,但便宜不占白不占,她戴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
姜裹儿每日按时去薛令仪那儿。
表面上是在“学规矩”,实则是借这个机会,带着薛令仪把府中复杂的人际关系,摸了个七七八八。
绿漪也按照计划,在下人房吃饭时,状似无意地抱怨。
说夫人自打大婚那日被毒虫咬了,身上起的红疹就一直未消。
府医来看过,千叮万嘱,夫人体质特殊,不仅不能被毒虫咬,还绝对不能沾染麝香。
哪怕只是沾到一点,也会有性命之忧!
这消息不出两日,便传遍了整个相府。
这日夜深。
月亮被乌云遮蔽,整个相府都笼罩在一片沉沉的黑暗之中。
忽然,书房外侧的杂物房,不知为何竟窜起了火光。
“走水啦!快来人救火啊!”
一时间,脚步声、叫喊声、水桶碰撞声响成一片。
负责看守书房的阿福怕火撩到书房来,拎着两桶水就跑了过去。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如鬼魅般从阴影中脱离,闪入了书房。
此人正是翠屏。
她对书房的陈设极为熟悉,片刻的迟疑都没有,径直走向裴俨的多宝阁。
拉开多宝阁第二排的一个抽屉,一个精致的锦盒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翠屏心中一喜,伸手便将锦盒纳入袖中。
只要将这墨,悄悄沾染到薛令仪的衣物上,就能让她一命呜呼!
她得意地咧开嘴角,正欲转身离去,一道阴恻恻的女声,从门口幽幽传来。
“翠屏,你这大半夜到相爷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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