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倒在此,简直有失体统!”
说着,心虚地瞥了眼姜裹儿沾了泥土的脸颊,硬着头皮看向薛令仪。
“夫人看,该如何惩罚为好?”
薛令仪仪态万千地勾了勾唇。
“相爷,人都醉成这样了,还怎么罚?还是先送她回去歇着吧。”
她示意绿漪上前,将不省人事的姜裹儿吃力地背回耳房。
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了裴俨一眼。
裴俨下意识想伸手去扶,手指动了动,又闪电般缩回袖中。
“我今夜有要务处理,夫人不必等我,早些安歇吧。”
撂下这句话,他颇有几分狼狈地,大步流星地回了书房。
一刻钟后,耳房。
姜裹儿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晕乎。
方才,裴俨在书房逼问裴章时,她其实就已经醒了,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裴俨以为钥匙是裴章偷的。
这要是让他知道偷钥匙是她……
那就不只是转移东西,送一颗毒药了。
转头看到薛令仪,姜裹儿吓了一跳,连忙撑起身子解释。
“令仪,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霸占相爷的,我……”
“你慌什么?”薛令仪握住她的手,笑容温煦。
“你能缠着相爷,让他少来我这儿,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姜裹儿一头雾水,满脸问号:“为什么呀?”
薛令仪对绿漪使了个眼色。
绿漪立刻会意,走到门口探看一番,确认四下无人后,迅速插上了门闩。
薛令仪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去年在江南外祖家,一天夜里……我房里闯进一个男人。“
姜裹儿的心霎时揪了起来。
“若非我拼死挣扎,惊动了绿漪,差一点……就清白不保。”
从此,她便再也无法忍受任何男人的靠近。
“大婚那晚,我是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才与相爷喝了合卺酒。”
薛令仪苦笑,眼中是化不开的酸楚。
“若真要圆房……怕是会当场吐在他身上。”
“可这种事,我怎么说?说我险些被人玷污?”
“就算相爷为人磊落,不因此嫌弃我,可哪个男人听了心里能不扎刺?“
她赌不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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