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它重新塞回怀里,收拾好针线,等天色暗下来。
申时末,姜裹儿抱着棉布包好的软枕,去了松鹤园。
李嬷嬷正在廊下指挥小丫鬟挂灯笼,见她来了,招招手:“拿来我瞧瞧。”
姜裹儿双手递上,退后一步站好。
李嬷嬷展开棉布,把软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指腹摩挲过补绣的缠枝莲,又翻到背面查针脚,半晌没说话。
姜裹儿不急不躁地等着。
“好手艺。”李嬷嬷终于抬头,看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正反两面针脚一模一样,我活了五十年,头回见人真能做到。”
姜裹儿唇边漫开一抹谦卑得宜的浅笑。
“嬷嬷过奖,不过是笨功夫,费些时间罢了。”
李嬷嬷把软枕重新包好,沉吟片刻。
“明日便是老太君五十八岁生辰,府里要摆家宴。”
“我看你手脚利索,人也机灵,可愿意来松鹤园,伺候酒水?”
姜裹儿心如擂鼓,露出几分惶恐和受宠若惊,深深行了个全礼。
“多谢嬷嬷抬举,裹儿定不会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