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这才起身简单清理一下。
再躺下睡意倒不那么浓了。
岑欢蜷在他身侧,一身馨香。
沈律从后头拥住她,挺低地开口:“我跟她说清楚了,只会是上下级的关系,不会私下见面。岑欢,或许我们不会有轰轰烈烈的情爱,但我会是个忠诚的丈夫。”
在深夜里。
哪怕再冷漠的女人。
听见年少喜欢过的男人这般说话。
亦会心头一软。
沈律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后,很温柔地亲吻,不带男人的欲,是爱人之间的亲呢。
岑欢没有回应。
但亦未曾拒绝。
她只是心酸,年少时那般可望不可及的东西,现在就摆在她面前,可是她却不想要,亦不敢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