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驰!陆斯年!大早上又在干什么?”温以宁从走廊里走出来,头发还没扎起来,散在肩侧,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往客厅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然后站在沙发旁边,看了看她哥指着陆斯年鼻子的那只手,又看了看陆斯年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俩一大早表演话剧呢?”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话剧吗!”温驰转过身来,手臂一挥,差点没站稳,整个人晃了一下才重新找回平衡。
他身上那件深蓝色衬衫皱得跟从泡菜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领口歪到一边,有一半衣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头发更是惨不忍睹,后脑勺翘着一撮呆毛。
他指着陆斯年,用尽全力控诉,“他讹我!说我摸他胸肌!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还揉胸口,你揉什么揉!我昨晚根本没摸你!我要是摸了,我把它剁下来给你炖汤!”
“你说的是胸肌汤还是手汤。”陆斯年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温驰哥,你真的好惨忍……不像我连兔兔都不敢吃。”
温以宁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她低下头用手指揉了揉眉心,把那个笑强行压了回去,然后重新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哥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他那张写满了冤屈愤怒的脸上,给出了一个非常中肯评价:
“不像话剧,你现在这身模样,像极了奸臣造反成功了,准备砍人的皇帝。”
温驰愣了一下,然后在这句话里找到了某种奇异的认同感:“对,我就是皇帝!”然后他转过身,手指再次指向陆斯年,声音中气十足,“他就是大奸臣!宁宁你帮我把这个奸臣拉出去斩了!!五马分尸!!!”
“臣妾做不到啊!!!”温以宁把手放下来,语气真诚而坦荡,双手一摊,“我还得去上早十晚五的班,不像两位大老板。一个皇帝一个奸臣,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想砍谁就砍谁。我就是个打工的,赚点家政补贴还得被扣三个月的分期。”
温驰听到早十晚五这四个字,脑子里终于咔嗒一声转回了正轨,从皇帝模式里短暂地清醒了几秒。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皱成咸菜的衬衫,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日历提醒,上面赫然写着:
上午十点,刘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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