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拿起刚才陆斯年用过的那把叉子,低头拨了拨纸盘上的草莓,“你多吃点,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纸盘!温驰哥你回头看看你妹房间里藏了个男人!
——笑死,陆斯年现在什么感受?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兄妹俩吃他的蛋糕?
——陆斯年:那蛋糕是我买的,那花是我送的,那纸盘是我用过的,现在连我老婆都在帮我圆谎,这个家除了我谁都在。
——温驰哥是真饿了,吃得好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吃的是死对头买的蛋糕。
——白月光演技进步了,刚才藏鞋那一段行云流水,比昨晚装睡自然多了,果然实战是最好的老师。
温驰吃完一块又切了一块,一边嚼一边摆手:“那晚上不用做饭了,这蛋糕够顶一顿的。省得你下厨,你做的饭也就那样,还不如蛋糕实在。”
温以宁连连点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对对对,我吃了蛋糕刚好减肥,本来也准备不吃晚饭来着,哥你喜欢就多吃点都给你。”
温驰低头吃着蛋糕,没注意到她乖巧笑容里藏着的那么一丁点紧张。
而就在一门之隔的房间里,陆斯年站在书桌旁边,把刚才她拉着自己冲进来,跟哥哥说谎这一系列操作在心里重播了一遍,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耳垂,无声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