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直接处理不了。”
沈砚说:“你报,我去找刘省长,走最快程序,先锁住资金出口。”
随后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给刘省长打了过去。
刘省长接电话时正在省人民医院静养。
沈砚长话短说,把齐元明的事和那笔三千万做了简要说明。
刘省听完,只回了一句:“该拦就拦,我让金融办和银监先做风险提示。”
沈砚接着说道:“这一次不能只要提示,如果账户有异动,得先冻结。”
刘省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件事如果拦错了,建行会告到上面,你兜得住?”
沈砚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兜。”
刘省没有再说话,挂了电话。
沈砚放下手机,碗里的面已经坨了。
高育良招呼服务员,又加了两个小菜。
沈砚摇头,说吃不下,高育良也没劝,自己倒了半碗醋。
两个人在那个小包间里坐了很久,没人再提沙瑞金,也没人再提那封匿名信,随后两人就各自离开了。
沈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银监的电话就打到了省政府办公厅,说建行方面提出异议,认为地方政府无权干预商业银行正常展期业务。
沈砚让金融办回话:涉及中福系涉案账户,省纪委有正式调查权限,银监配合,那边也就没有再坚持。
沈砚知道,这只是第一轮,钟正华的钱不会只有三千万,齐元明也绝不会只有这一笔,他们都在抢时间。
就在这当口,易学习来了。
他从省政协带出一份旧信函,是赵立春时期吕州项目协调会议的批复件。
易学习说:“这份东西是复印件,原件在一个叫吴广发的人手里,你们查的那个吴哥,很可能就是他。”
沈砚接过文件,粗粗一看,落款处有个模糊的签名,像赵字,但更像一个代号。
沈砚没有声张,只让易学习把材料交到陈志刚那里,该登记的登记,该鉴定的鉴定。
易学习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停留。
走到门口的时候,易学习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放在沈砚桌上:“你尝尝,血糖低的时候含一颗,比茶管用。”
沈砚愣了一下,说了声好。
易学习摆摆手,走了。
沈砚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在嘴里慢慢化开,他忽然觉得,这案子再怎么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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