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掌握下情况。”
沈砚接过材料翻了几页,又放下:“逃废债,又是钟正华的手笔。人一跑,账一赖,最后全是政府的包袱。”
沈砚说:“金融办那边我明天去一趟。这事不能等,等拖成了区域金融风险,最后买单的又是老百姓。”
高育良点头,起身时多看了沈砚一眼,像还有话说,但到底没张嘴。
送走高育良,沈砚把桌上的材料一份份收好。
齐元明、吴哥、包工头、逃废债、临时工工资,这几件事像从不同方向同时往汉东扑过来,每一件看上去都是孤立的,可仔细一拼,全在钟正华那张网上。
沈砚忽然有些后怕。
如果当初没有查吕州化工那几台设备,没有追傅长河的贸易公司,没有把孙连城送来的旧合同当回事,这些线头早就被埋进土里了。
现在线头露出来了,网也显形了,可钟正华还在网后面站着,不动声色。
夜里十一点,沙瑞金忽然来了电话。
沈砚接起来,沙瑞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说道:“你明天上午来一趟。”
沈砚问:“什么议题?”
“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沈砚靠在椅背上。
沙瑞金很少这么晚来电话,上一次还是中福案刚冒出来那会儿。
沈砚有一种预感,沙瑞金要谈的不是一件事,而是一整片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