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能被及时地修补、替换或者隐藏。
能织这么大一张网的人，不可能只是京州市某个部门的处长。
陈志刚拿起座机，拨了老方的号码。
“老方，梁国栋的门诊记录你继续调。
另外帮我查一个人，马晓东，吕州市规划局副局长，之前在京州市规划处当过两年处长，我要他的完整履历，包括调任京州时的推荐人。”
老方在那头顿了一下：“马晓东？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他调任京州规划处那年，推荐单位是吕州市政府，推荐人一栏写的是当时的吕州市长。”
“当时的吕州市长是谁？”
老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陈志刚握着听筒的手紧了一下。
他挂了电话，翻开笔记本，在那页“光明峰核查第一日”的记录下面，写下了今天的日期和新线索。
写完之后他合上本子，把桌上所有材料按类别归档，锁进保险柜。
下班时间到了，走廊里传来同事们关门离开的声音。
陈志刚没有走，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天查到的所有线索，都在往一个方向汇聚。
那个方向他看到了，但还不能说。
在拿到完整的调阅记录和经管人排班表之前，在核实梁国栋和代签经办人的具体关系之前，在马晓东的推荐人信息被正式确认之前，他不能做任何判断。
但他知道，离那个方向越近，阻力就会越大。
孙连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有人盯着光明峰项目的材料，只要有人碰，他们就知道。
他已经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