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材料在沙瑞金的办公桌上放了3天。
一直没有进行处理。
一直到周六下午,他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把举报信和核查报告的内容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举报信写的是丁长河拿地的价格异常,毛娅与丁长河的接触。
核查报告确认了丁长河确实到访过老宅,确认了书房门口有过停留,确认了墙上曾经挂过规划图。
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比了比,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两页纸。
然后伸手抓起桌面的红色座机,直接拨通了田国富的私人号码。
“国富啊,明天下午你安排一下,跟易学习谈个话。地点就在你省纪委那边。”
沙瑞金平淡的说道“通知他本人就行,这件事暂时不要扩大,先不抄送其他部门。
田国富在电话那头没有多问,他明白沙瑞金的意思,这就是要控制节奏,把事情定性在前,先圈在一个最小的范围里。
随后直接应了一声:“好。明天下午两点,我这边安排。”
第二天下午两点,易学习准时到了省纪委办公楼。
他穿着平时上班穿的深色夹克,在门卫处登记之后被带到二楼一间谈话室。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台录音设备。
他坐下之后,等了两三分钟,田国富推门进来。
田国富他在易学习对面坐下,没着急着翻本子,反而打量了易学习一下。叹了口气
叹了口气说道:“易学习同志,今天叫你来,是核实一些情况,吕州那边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说明。
有一个叫丁长河的商人,你认识吗?”
易学习说:“不认识,没见过面,没有联系,他是通过我爱人那边认识我家的,跟我没有直接往来。”
田国富点了点头:“他去过你家吕州的老宅,你爱人接待的,他离开之后不久在吕州城郊拿了一块地。
那块地的位置和你老宅书房里挂过的一张规划图上的标注区域一致。你那张规划图,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易学习说:“那张图是我在吕州工作期间留下的旧规划资料,挂了很多年,就是普通的工作材料,没有什么保密级别,也不是什么新项目的图纸。
调来京州之后没有带走,一直放在老宅书房里,收起来有一段时间了。”
田国富问:“具体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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