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手边得有梁群峰当年的通讯方式,还得知道他正在过问这件事。
范围不会太大。
当天晚上他坐在客厅里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依旧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没有署名。
他点开来看,上面只有一行话:“你查的那个人,当年在省政法委办公室干过,姓秦。”
孙连城看了之后没有回复。
姓秦,省政法委办公室,梁群峰在省政法委当过领导。
一个当年在办公室工作的人,确实可以自称“梁群峰在省里工作人员”。
他想了想这个身份,办公室的人对领导的行踪、安排、来往文件都很清楚,领导过问什么,他们会最先知道。
打电话给吕州问入库进度,这种杂事确实像是办公室会做的事。
但问题在于,如果这个人只是按吩咐办事,他为什么会在多年之后重新浮出水面?
如果姓秦的只是一个普通干部,那这条线到他就断了,他只是替领导打过电话,不知道其他更多的东西。
但如果他是线索上更靠近上面的位置,那他去吕州之前的见面、电话的安排,就不是被动的“接受安排”,而是有意识的一步棋。
随后拿起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收到一条消息,指向当年省政法委办公室的一个人,姓秦,这个人可能是当年打电话去吕州问备案进度的人。”
沈砚过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回来:“省政法委办公室姓秦的只有一个人,秦卫东,已经调去省人大了,五年前从政法委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上直接调过去的,走的时候是正处级。”
孙连城看着这条消息,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一个在省政法委办公室干了多年的人,能接触到梁群峰在吕州的那次行程安排,也能拿到相关文件的流转方向。
他调去了省人大,级别没有明显上升,但位置更稳了。
一个从权力中枢调到边缘机构的人,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边缘化了,要么是主动选择一个更安全的位置。
孙连城倾向于后者。
当天下午他坐在办公室里把各个人的位置在心里又排了一遍。
姓刘的在经侦,姓钱的在吕州,秦卫东在省人大。
而递纸条的人还在暗处没有露过脸,但每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