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说道“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把方向转一转。”
祁同伟说:“我不是让你转方向,我是让你别走偏。
梁璐跟这件事没有关系,这是我确认过的,你查案子可以查,但不能把不相干的人拖进来。”
孙连城说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把她拖进来,我只是顺着那条线走,走到了梁这个字,如果你确认不是她,那这条线自然会通到别处去。”
祁同伟没有再往下说。
最后孙连城问了一句:“你觉得那个梁字真正指的是谁?”
祁同伟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岳父退休前最后那段时间,吕州那边的文件流转确实有一些不太常规的操作。
他当时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很多事不是他自己办的,是他下面的人在替他办。
那个‘梁’字,也许是那些人留下来的记号,提醒自己这件事是谁交代的。”
孙连城说:“所以写备忘的人是在提醒自己,这是梁群峰交代的事,是梁家的意思。”
祁同伟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两个人没有再多聊什么。
孙连城走出馆子,再回家路上,脑子里反复转着祁同伟说的那些话,梁璐不是那个人,那个“梁”字指向的是梁群峰,或者梁群峰留下的人。
如果写备忘的人只是在提醒自己“这是梁家交代的事”,那他写下的那个“梁”字其实是在给整件事贴上一个标签,不是谁经手的,而是谁来头的。
姓刘的被带走之后的第三天,消息从公安厅经侦总队那边慢慢流了出来。
孙连城是在第四天上午才知道具体情况的。
消息不是沈砚给的,也不是祁同伟递的,是一个他没想到会接到电话的人,赵东来的秘书。
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孙连城正蹲在办公桌边上找一份文件,手机响了半天他才直起身来接。
电话那头说得很简短:“孙市长,赵厅长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姓刘的交代了。
他说光明峰那批备案材料确实是梁群峰退休前交代协调的,但不是他本人经手,是当时吕州政法委一个姓钱的科长负责具体对接的。
钱科长已经退休两年了,目前人还在吕州。”
他说完就挂了。
孙连城站在办公桌前,眼睛看着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夹,但一个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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