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后,把那张复印件从笔记本夹层里取出来。
看到备注栏里那一个“梁“字。他不知道白志诚写这个字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害怕还是犹豫,是不得不写还是给自己留后路。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孙连城收到了一条短信。
号码是新的,内容很短:“梁群峰退休前最后一次公开活动,是在吕州参加一个政法系统的座谈会。
会后他单独见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当时吕州市政府办的工作人员,姓刘。“
孙连城看完了那条短信没有回复。
那天他在办公室里多坐了半个小时,看着那条短信。
然后又看了一眼笔记本夹层里那张复印件,把它们之间那根线又细细地接了一次,光明峰项目的备案材料从京州转到了吕州,吕州政府办姓刘的工作人员经手了这批文件,随后有人从京州用座机号码打了电话问这批材料的归档进度。
那个号码没有留下归属人姓名,只登记在当天的来电记录里,而记录上写的是一个“梁“字。
然后,白志诚在档案备注栏留下了同样的字。
梁群峰退休前最后一次公开活动是在吕州参加座谈会,会后单独见了吕州政府办的工作人员。
那个人姓刘。京州那边打电话的人姓梁。
这两个信息之间隔着一条线,而那条线已经很细了。
他没有打算继续往下查,因为他知道自己查到这里已经是别人能给他的极限了。
但他也没有删掉那些短信和复印件。
周二下午,沈砚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只听沈砚说道:“白志诚的审讯有进展了,他承认光明峰项目的备案材料被人动过。
他说他当时只是奉命行事,指使他的是一个姓刘的,在吕州市政府办,那个姓刘的跟他说是'上面'的意思。“
孙连城握着话筒:“他没说'上面'是谁?“
沈砚说:“没说,但省纪委已经顺着姓刘的那条线在查了。
他停了一下,“你手里那份有备注的材料,准备一下,该用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用。“
孙连城说:“好。“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在想那条短信里的信息。
梁群峰退休前最后一次公开活动是在吕州参加政法系统的座谈会。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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