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的战果刚好摆在他面前。你的副省长提名我已经让何思远准备材料了,政法委那边高老师会同步推荐,同时也和李维民沟通了,你的情况会上报公安部给你申请一等功,沙瑞金到任后第一份干部提名报告,就是你的兼副省长推荐这份报告摆在桌面上,他想压也得有正当理由。
他不能压一个在枪口下受伤的公安厅长的战绩。”
“我不需要靠受伤来换同情票。”祁同伟的声音不高,“塔寨打下来了,毒品查获了,保护伞抓了。这些就是我的政绩。”
祁同伟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纱布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干了。
他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身中三枪的那次,那次他从缉毒队的医院里醒过来,身边坐着的人是程度。
那时候程度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程度说你不说疼也得躺着,一等功已经批了,你以后不用再一个人闯毒窝了。
那时候他以为那枚奖章会改变一切。
后来发现什么也改变不了。他还是在基层挣扎,还是被人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拼命,身后有沈砚和高育良在替他铺路。
第二天下午,省委办公厅给所有在职厅局级以上干部下发通知,十二月二十二日上午9时,到省委大会堂参加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