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摆好架势,“好。”
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东堂冲上去了,虎杖也蹬地迎上。
两道身影在空地上碰撞的瞬间,落叶成片飞起,他们的战斗声在森林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
“喂喂喂,这真不是两个猩猩在打架吗?”
西宫桃侧坐在扫帚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脚下两道身影在空地上撞来撞去。
虎杖和东堂的互殴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所过之处树干断裂、树叶翻飞,地上的泥土被踩出一个又一个坑。
她的扫帚的尾端喷出细小的气流,让她悬浮在树冠上方刚好能看清下面的位置。
东堂的实力她很清楚,他在京都校的时候从来不主动找人对练,因为没有人的身体能扛住他的拳头超过三回合。
但那个粉头发的已经在下面扛了好几分钟,还在对打,还在笑,虽然笑容被血糊了一半。
而且他的拳头也很重,东堂下巴上那道血痕绝对是被他打的。
东京校的新生都是这样的怪物?
她想起刚才那个银发的遮眼少女,准备室里那一下,濒临死亡的恐惧还刻在她脑子里。
她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甩掉。
没事,那个人不是参赛选手,是监督。
现在要做的是清掉东京校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