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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什么？"女人挑眉。
“没你这么高的境界。”
"我？"她转身，容貌清丽如画，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妖异的美。
她绕着八人旋转，舞蹈如鬼魅一般，白色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然后她不知何时站在了沐季柠身后。
她抬起沐季柠的小脸蛋，指尖冰凉。
"我是第十二席，"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也可以叫我……羽娘。"
"雨娘？"李玄摸不着头脑，一脸困惑，"那是什么鬼？下雨的娘？"
第十二席显然有些怒气，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她迈着天鹅舞步拉开了距离，那步伐优雅得像在跳一支死亡华尔兹："是羽毛的羽！"
"哦……"李玄恍然大悟，然后挠了挠头，"那不就是长翅膀的鸟人？"
"……"
第十二席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把李玄做掉的冲动。
她张开双臂，白色的羽翼在她背后缓缓展开。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她的狐狸眼自带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却又寒毛直竖，"那么，新的话剧演员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赵薇薇早就忍不了了，提起粉色大锤就朝她砸去。
锤影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
第十二席原地消失，独留一片羽毛缓缓飘落。
众人一惊。
"在上面！"宁檀尖叫。
只见她落在半空中，张开白色羽翼，悬浮在剧场走廊的穹顶之下。
她仿佛像一尊堕落的神像。
无数的羽毛在她周身密密麻麻地浮现，像一片白色的海洋。
"去。"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羽毛朝他们扑面而来，速度快得像一场白色的暴雨，破空声尖锐得刺耳！
孙田屏抬手，重力磁场轰然展开："重力"
"加倍！"
羽毛的速度骤然减缓，无数的羽毛挤压下来。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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