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的气质,让这群在灵山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僧众感到了一种陌生而又奇异的触动。
一个上了年纪的比丘站在路边愣愣地看着一盏灵机路灯。
那灯柱上嵌着一枚拳头大的圆球,圆球正用一种清晰而温和的女声播报着当日的气象与城中要事。
他忍不住去思考,这种东西明明感知不到什么灵气的波动,运行的原理又是什么呢?
旁边一个路过的楚国老农看见了,以为是和其他第一次进郢都城的人一样,好奇种带这些畏惧,于是笑着朝他摆了摆手:“没事,摸不坏的,那是灵机灯柱,结实得很。”
“你们是外地的吧,这东西在楚国可太稀疏平常了。”
老比丘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从灵山来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那张口说灵山已经没了意义。
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是,我们是从西边来的。”
老农看了看他身后那长长的僧袍队伍,像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没事,不必紧张,楚国这地方,住久了你们就知道了,日子是能过出滋味来的。”
老比丘愣愣地看着老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好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沙弥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师叔,你看那边……”
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便看见街角一座敞着门的灵机学堂中,几个穿着楚国制服的孩子正围着一台铜制的灵机器械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头顶鹿角的小女孩踮着脚尖伸手去够那器械上的一个旋钮,旁边一个人族的男孩赶紧搬来一只凳子垫在她脚下。
两个孩子配合得自然而然,像是这世间从没有过人族与妖族之间隔着天堑那回事。
另一个比丘目光落在街对面的一间药铺里,一个穿着灰布僧袍的禅宗弟子正蹲在门口替一个跛脚的老者包扎膝盖,身边蹲着一只半化形的猫妖,正举着一只装了药膏的小碗在旁边帮忙递东西。
那僧人的袍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可他抬头对那老者笑时眼里的神色,是那个比丘在灵山几十年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比丘愣神了许久,直到旁边的同伴拉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队伍中开始有人低声交谈起来,那声音中最初的沉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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