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与冷漠。
佛……不应该是这样啊。
她想起小时候,家中常有和尚化缘,父母总慷慨布施,和尚们合十感恩,说“施主大善,必得福报”。
可如今,她成了和尚,却无人愿“施”。
夕阳西下,白玲灰头土脸地出了城门,回到云昭身边。
马车停在城外林中,云昭负手而立,见她回来,淡淡问:“回来了?可曾救济了哪个人?”
白玲低着头,声音茫然:“师尊……如果要先付出代价才能被救济,那这些穷人,岂不是一辈子都没有希望吗?”
云昭看着她,眼中浮现一丝温柔。
他袖袍一挥,灰光散去,白玲恢复本来模样,僧袍变成月白裙裳,头上癞疮消失,脸庞又恢复白净如玉。
白玲摸摸脸,眼泪终于掉下来:“师尊……我说了那么多,他们却……却没人信我。
有人骂我骗子,有人当我疯了,还有人说,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别人?”
云昭叹息一声,让她坐到马车旁的青石上。
“玲儿,你今日所见,正是红尘本相。”
白玲抬头,眼里满是困惑:“可佛门不是普渡众生吗?不是慈悲为怀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