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心尖一颤,仰头看向了江宴辞。
黑暗中,那双狭长的眸漆黑而明亮。
他是清醒的。
却如同昨夜一样,蹂躏着她的嘴巴。
“大哥……”
阮泱身体仿佛触电,一丝异样的电流划过身体。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仰头叫了一声江宴辞。
舌尖因为抵着异物,声音含糊。
而这一声“大哥”,拉回了江宴辞的心绪。
对上那惊诧的水眸,他抽出了手指,指尖还残存着指尖的温软湿嫩,在冷调的昏暗中染着晶莹。
他表情冷峻,“我想起来了。”
昨晚不是梦。
他真的吻上了她,还任由着他恶劣的因子,玩弄着她。
没有黄毛。
他就是那个野男人。
在阮泱脖颈上吮吻出不堪痕迹的登徒子。
他不但将弟弟的女朋友压在身下,肆意品尝。
还如同野狗圈领地盘一样,在她的身体上烙下了他的痕迹。
还好,他没有梦呓她的名字。
不然在泱泱面前,他的阴暗心思将暴露无遗。
“抱歉。”江宴辞说。
他下意识去摸打火机,想让阮泱忘记这些。
可他从办公室出来得急,没有带上。
气氛凝滞。
阮泱垂着头,不敢去看大哥湿润的指尖。
而视线触及范围之内,在阮泱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后,双颊仿佛番茄炸开一般。
汗水打透了她的睡裙,紧紧地贴在了身上。
简直是……不成样子!
那双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脚趾猛然收缩。
她连忙扯过了被子,将自己裹在了里面,只露出了一张血红欲滴的脸。
她嗫嚅:“没……没关系。”
江宴辞心底一缩。
明明刚刚被那么粗暴的对待。
却只会软软地说没关系。
真想*死她。
不堪的念头裹挟着歉意,成了汹涌的欲/念。
却又在看到了那枚触目惊心的吻痕时,原本的气势汹汹成了笑话,像是吃了败仗的将军,丢盔弃甲。
江宴辞沉默,离开了栀子浓郁的房间。
次日,阮泱怕跟大哥见面尴尬,一早就去了星灿。
今天是周六,学生放假,比平时的课多。
一到工作的环境,萦绕在她心尖上的尴尬卸下去了不少。
她换上了浅蓝色的芭蕾舞服,就去给小朋友上课了。
学生都很喜欢阮泱,但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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