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分钟,就坚持不了了?这种体力怎么上台演出?嗯?”
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继续,不许停。”
……
阮泱的脸连着脖子,都要烧起来了。
这些对话,她和江宴辞之间也说过。
但意思完全不一样。
好在,大哥听不懂法语。
阮泱不断祈祷:阮明珠,你快走吧。
可阮明珠看入迷了,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剧情也愈发激烈。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滴水不漏的计划漏得滴水不剩……
阮泱决定转移大哥注意力。
她回头,口型道:“哥哥,我好热……”
江宴辞:“再忍忍。”
阮泱从来没这么热过,小口吐着热气。
江宴辞眼皮微动。
黑暗中,妹妹的唇微微嘟起,在昏昏光线中越显乖软,透着一层玫瑰色调的秾艳。
他眸子微缩。
旋即,他克制地移开了视线,瘦削修长的手攥成了拳。
逼仄的柜子里,栀子花的香气浓郁得不像话。
像是淋了一夜的雨,花瓣吸饱了水汽,闷在密闭的空间里蒸出幽深的甜。
越靠近阮泱,那气味就越密,缠得人呼吸发紧。
……他大概是撞邪了。
江宴辞单侧的手下移,拿出了口袋里的打火机。
狭窄的空间里动作受限,手背无可避免地擦过了阮泱的腰侧,那纤细的腰肢一颤,唇间逸出了一声软呼。
浅浅的,细细的。
像是小猫。
江宴辞手腕一顿,随即迅速抬手,掌心严严实实地掩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
擦过他掌心的那一下,又娇又嫩,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指缝间。
阮泱似乎想说什么,扭头看他,唇瓣翕动着擦过他的掌纹,暗色中那双水眸莹润润的,像蒙着露水的黑葡萄。
只一眼,江宴辞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往下涌。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他闭上了眼。
再次睁眼,他眸色清明。
他握着打火机,衣柜里响起了“啪嗒”一声。
打火机亮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泱泱,睡一觉,忘了柜子里发生的事情。”
阮泱顿了顿。
虽然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要催眠她。
但假装被催眠就好了。
她眸子一点点合上,呼吸刻意放得均匀而绵长,后背靠在了江宴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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