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怎么一看到这些就没忍住呢?
主要是这个戒指真的很好看。
戴在她手上更好看了,就像是写她名字似的。
坐回车里,阮泱才觉得不妥。
她想摘下。
“戴着吧。”江宴辞说。
阮泱摇摇头,“哪有兄妹戴对戒的,一定是柜姐为了卖货胡说的。”
“是吗?”
“对。”
阮泱为了证明柜姐是胡说的,还问了豆包,“豆包豆包,兄妹可以戴对戒吗?”
豆包:“当然可以了。亲情同样值得珍视,不必被外界定义。”
阮泱:“……”
江宴辞笑了笑,“你要是怕误会,我摘下来。”
“……不用了。”
阮泱相信AI,“豆包说行,应该就行。而且哥哥的手好看,戴着更好看了。”
她哪知道,只要她再问豆包一句:“真的吗?”
豆包就回答:
“我将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客观,最正确的方式告诉你:不可以!兄妹不可以戴对戒!”
车子启动。
江宴辞睨她一眼,“还有什么想要的?”
阮泱的脸埋在领口,抱着满满的战利品,摇头道:“没有了。”
她很满足。
但也有点忧愁。
哥哥对她太好了。
好到她挑结婚对象的眼光都变高了。
几十万的包,说买就买。
可江宴辞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会把她送去非洲呢。
阮泱百思不得其解,叹了口气,“我要是哥哥的亲妹妹就好了。”
江宴辞偏头,“怎么说?”
“那我可以一辈子不嫁人,陪在哥哥身边了。”
江宴辞眸子微缩。
片刻,他恢复了素日的表情,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真不想嫁江灼了?”
阮泱的睫毛垂下去,“他亲了别人。”
江宴辞没接话。
阮泱等了几秒,终于忍不住仰头。
慢工出烂活,欲速成一坨。
想到被送去非洲的结局,她得赶紧结婚,摆脱恶毒女二的设定。
她有些期待地问,“哥哥,你刚才在包厢里说要帮我介绍结婚对象,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