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从木凳上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幕,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嘴唇由青变白,手指因为愤怒和羞愧而剧烈地颤抖着。过了许久,他才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段话,那声音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痛楚:
“未来我们越南独立之后的领导人,黎笋……他究竟在干什么?
难道他要把我们周围的邻国,全部得罪光吗?我们是赶走了那些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法兰西人和白头鹰人,才换来未来的独立。
可我们难道又要跑到别人的头上去作威作福吗?
我们越南人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国家?我们那些经历过被外国欺压、被殖民统治的同志们,怎么能接受我们自己去欺压别的国家?
这,这和那些侵略过我们的帝国主义者,又有什么区别?”
此时在越南南方的黎笋看着天幕上的内容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全坚定的站在毛熊这一边,此时的他认为龙国和毛熊都属于社会主义的大国,而争取龙国和毛熊对于越盟的援助是至关重要的。
虽然他通过之前的天幕对于龙国在未来要求越盟和法兰西签订日内瓦协议也有所不满。
但是他也没有料到在自己未来的管理下独立之后的越南会和龙国在边境上爆发如此之大的冲突,到最后甚至有可能到了双方开战的程度。
不过他对于自己未来的抉择多少有些清楚了。
他在未来是坚定的站在了毛熊这一边而龙国在那个时间已然与毛熊决裂了,但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在认为越南可以挑衅龙国。
难道未来的自己对于越南有如此大的信心认为未来的越南的军队足以和荣国的军队相抗衡吗?
此时的黎笋迫切的希望从天幕中得到未来自己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