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吸了半截的香烟,烟灰已经积了长长的一节,却没有去弹。
天幕上那些关于越南背信弃义的画面,在他那双总是饱含智慧的眼睛里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他转过身,对坐在一旁的刘元帅沉声说道:“未来的越南,还真是‘畏威而不怀德’。
我们未来对他们那么好,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兄弟一样,可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毛熊。
最开始支持他们抗击法兰西的,明明是我们,毛熊那时候甚至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们。
他们和法兰西打了那么多年,我们一边自己搞建设,一边想方设法给他们送枪送粮。
毛熊呢?毛熊是直到他们赶走了法兰西、展现出了自己的利用价值之后,才开始正眼瞧他们的。
可结果呢?他们打完了白头鹰,看到我们在未来和毛熊之间产生了分歧,居然就翻脸不认人,一脚把我们踢开,跑去跟毛熊一个鼻孔出气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用力按灭,仿佛在熄灭一种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如同数九寒冬里的风:“投靠毛熊,是他们的事。国际政治,本质上就是利益的交换。
他们想要找个靠山,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他们居然妄想侵占我们的边境,抢夺我们的岛礁,清除我们在他们国内的所有正当影响。
这是不可容忍的,是触碰了我们的底线。
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一点,不管是谁,越南也好,毛熊也好,白头鹰也好,永远都是同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