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鹰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们要先把佛教这面旗帜,从他们手中抢过来,这将是我们和龙国以及越盟谈判之前埋下的一颗棋子。”
越南北部,连绵不绝的群山之间,一条蜿蜒崎岖的山间小径穿行在茂密的原始丛林之中。
胡志明拄着一根削得光滑的竹杖,穿着一双磨得快要露出脚趾的橡胶凉鞋,带领着几名随从和护卫,正在这片他走过了大半辈子的山林间穿行。
他们的目的地是北方,是那个刚刚在天幕上被反复提及的名字,龙国。
那里有他们在革命最艰难时刻的同志,有他们在未来将并肩作战的盟友。而天幕上那些令人心碎的画面,让这段本就沉重的旅程变得更加步履维艰。
当天幕上开始播放南越军队在村庄中烧杀抢掠的画面时,胡志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他站在一棵参天的榕树下,仰望着天空中那片巨大的光幕,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映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天幕上烈火在村庄的茅草屋顶上跳舞,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孩子们赤着脚在废墟中哭喊,老妇人们跪在被烧毁的家园前无声地流泪。
那些是他的同胞,是他的族人,是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越南人民。
胡志明的眼眶渐渐泛红,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情感,悲哀。
那种悲哀是如此沉重,仿佛整个民族几千年的苦难都凝聚在了他那双瘦削的肩膀上。
“赶走了法兰西的殖民者之后,国家却陷入了分裂之中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边那些沉默不语的随从们倾诉。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激昂的控诉,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近乎疲惫的哀伤。
“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越南人杀越南人。一个吴庭艳还不够,后面还有杨文明、阮文绍、阮高其……一个接一个,走马灯一样地轮换,每一个都是越南人,每一个都在杀越南人。”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天幕上那些惨烈的画面,仿佛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白头鹰,好盘算啊。”胡志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峻,那是一个革命家在看清敌人计谋之后才会流露出的清醒与锐利。
“他们在战场上用越南人打越南人。
他们自己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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