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作战能力极差,几乎等同于瞎子。而共军一旦发起夜战,空军的作用就会被大大地削弱,根本无法为地面部队提供有效的火力掩护。
而他们选择的战场,往往是山林和山地,道路极其难行,大型机械化部队根本无法展开。
以被围攻的据点为核心,派出大量部队进行反包围,在战略构想上是可行的,但是,因为那些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丛林,重型装备无法跟进,行军速度一定会被大大地拖慢。
而且,作战部队在山谷里难以大范围展开,很容易被分割截断。这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是极为有利的,如果他们发现无法完成既定的战略目标,随时可以化整为零,撤回山林之中。
用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就叫‘进可攻,退可守’,作战方式极其灵活,让人防不胜防。”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司徒雷登,这时缓缓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用他那独特的、带着几分沧桑的语调补充道:“天幕上的这个陈将军,我知道一些。
他是常凯申当年在黄埔军校的得意门生,曾经在枪林弹雨中救过常凯申的命,是常凯申最为喜爱、也最为惋惜的学生。
可惜,最后他没有跟随常凯申,这个人非常有作战头脑,在抗日战争和龙国那场统一战争中,都发挥了极为巨大的作用。
可以说,这是一位真正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沙场宿将。
我想,法兰西那群傲慢的远征军将领们,这次是真的有大麻烦了。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只会钻山沟的游击队,而是一支由这种级别的将军亲手训练和指挥的正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