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靠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皮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目光透过缭绕的雪茄烟雾,紧紧盯着天幕上那段关于勃列日涅夫执政初期外交政策的评价。
他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个极其精明的笑容,用一种洞悉了对手全部性格弱点之后才有的笃定语调,对着身边的幕僚们评论道。
“看来,未来的勃列日涅夫这个人的心眼也并不大。
既然天幕上特意说了他在刚上台时展现出了出人意料的容人之量,这恰恰从反面说明,勃列日涅夫本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容忍度量,他本性里心眼很小。
一个真正宽宏大度的人,是不需要用‘展现出人意料的容人之量’这种措辞来描述的。
他之所以能够暂时延续赫鲁晓夫对于东欧各国的那套相对宽容的政策,完全是因为他刚刚通过逼宫上台,手里的权力还没有完全稳固。
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如何击败柯西金和波德戈尔内这两个政治对手上。
等到他在莫斯科的权力一旦稳固下来,把国内那些反对派全部收拾干净了恐怕未来的勃列日涅夫对于东欧各国的态度,就绝对不会像赫鲁晓夫那么好说话了。
到那个时候,一旦勃列日涅夫重新采取对东欧的高压控制政策,那么整个国家生活困顿、经济水平持续倒退的捷克斯洛伐克,必然要产生强烈的反弹。
这恐怕就是‘布拉格之春’这个标题的真正来源了。
春天,意味着萌动,也意味着被压制的力量开始反弹。
而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绝不止是捷克斯洛伐克一个国家的震动了,整个东欧各国都会跟着一起剧烈震荡。
这就是我们白头鹰的机会一旦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因为这件事发生结构性的剧烈震动,而在未来龙国又和毛熊因为边境和意识形态问题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与分裂。
那么到时候,从亚洲方向和东欧方向,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两个战略方向上同时夹击毛熊。
而且,我们在这两个方向上都拥有了足够的战略缓冲地带。
到那个时候,我们对付起他们来,就会变得游刃有余,我们整个全球战略的回旋余地将极为宽广。
到那时,毛熊的日子可就绝不会好过了,他们将腹背受敌,陷入两线作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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